最近反复在听的一本书里有这么一句话:“有时你会赢,有时你会学到点什么。”

我在想过去两年我究竟学到了什么。彼时的转变出自于对稳定的不安,重复那样的日常,通往的是我并不渴望的目的地(但我并不清楚自己的目的地是哪里,直到今日也是如此)。转变意味着不确定性,不确定性里包含着风险,这个在当时就已经理解,但头脑上的理解和心的相信是两码事。

在去年十一月时,其实已经有不安,但这种不安,尚未来自于不确定性揭晓其自身面纱,显露出令人不悦的真实面孔,而是我发现仍然没有多少可做事情的空,即使这成为了后面的确定日常,也应该是让人不安不悦的。

也是自那时,大脑终于受不了那样的无所事事,天马行空的想了起来,我可以连续数日看着屏幕做着什么,什么都不算的什么。想起了在之前还为拿PR烦恼的时候,我也想过各种路径,甚至动了心思去创业,脑子里冒出了各种奇怪的“生意”,还给当时密切联系的好友与母亲兴奋的解释。她们都没有扫我的兴,即使我是那么的不着调,也自始至终给我最真诚的肯定。

这一次也是类似的“应激”反应,当我知道“此路不通”时,就想抓住点什么,且又不想困于现实的游戏规则,便要天马行空的想着自己的游戏。在这个过程中,兴奋是由不安驱使的,于是,盲目做着胜率并不高的行动。随后的寂静因为是可预期的,并未带来多少沮丧。这期间仍有消极时刻,但几乎都是因为又要被迫面临一个,我无法回答且当下无法逃避的更大的问题:我想如何度过自己的生命?

在正式结束一周后的今天(25 July),我感到平静。尽管我自诩自己有某种冷静的天性,在某些生命里的突发状况下,好像并不容易失控,但过往的几次能记得住的“重要”时刻,我都有着不好的记忆。彼时,尽管理性上明白那些显而易见的道理,但在身处的那个当下,会因为过度的执着而异常焦虑。当时那些悬而未决的事情,终有一个结果。事后看,这些结果都不错,甚至称得上奇迹,但当整个等待的过程都充斥着负面情绪时,最终的如愿也并不能触动多少快乐的神经。

终于在这么多年后的今天,我好像能试着放下一些执着。仍然希望能明晰自己的目的地,但这中间的旅程交由造物主。而过去的执着经历也自有其作用,除了让我彼时身体疼痛,意识到情绪对身体的影响外,还促成了现在的转变。信仰需要一跃,然后发现自己掉在一个摔不死的草堆之上。我未曾真的跃过,但造物主也的确没有让我摔死过。也许现在可以一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