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e minute
MIFF 2024
I Saw the TV Glow ⭐️⭐️
关于我们何时不再做梦的电影。某个阶段你会模糊自己与荧幕里故事的界限,幻想自己是那个主人公,可能有魔法,可能是另一个性别。这个幻想像真的一样,直到有一天世界要你做出选择,选择做一个“正常的”、无聊的成年人。
电影太稚嫩了,那个模糊现实的边界看得我云里雾里,好奇少年时代只能表现得这么中二吗?非典型男性的男主总是带着没睡醒的腔调,让人感受不到他的任何情绪。(这评价是不是太狠了)
吐奇怪食物那里让我想起了大卫林奇的《双峰》。每次看这种带点儿荒谬感的作品,总是感叹无人能接近他的水平。
Un rêve plus long que la nuit ⭐️⭐️
奇怪的爱好者电影,很放飞。法国人尤其喜欢大胆谈论性,看着满屏幕各种形态的dick,影院里不时传来笑声。主人公这一历险之梦细想来还蛮可怕,所遇男性几乎不是要性,就是要暴力。
Grand Tour ⭐️⭐️⭐️⭐️
这个故事我非常讨厌。一定得是个男导演&男编剧,才会想出这么一个故事来:女主为了结婚一等七年,七年未见面,冒着生命危险来寻未婚夫,知道对方在躲,自己就一路追,旁人劝会不会是你未婚夫不想结婚,女主说没关系我还是要见他一面。
这电影狡猾在,它的主人公是那个未婚夫,所以一上来一半的篇幅将镜头对准他,观众先入为主关心他的命运走向,好奇他为何一路逃亡,直到原因揭晓……
在这个故事里,女的连NPC都算不上,最后还嗝屁了。😅自从意识到绝大多数电影的视角都是男性视角后我就很不舒服,这个电影让我的不舒服达到另一个高度。
之所以给了四星是因为这个傻逼故事之外的镜头。还好很多时刻镜头没有给这个故事里任何具体的人。如其名Grand Tour,黑白影像掠过了东南亚数国,到了日本,最后抵达成都。印象最深的还是东南亚几国。之前未曾预料,即使是黑白影像,也掩不住那里的潮湿、燥热、嘈杂,和旺盛的生命力。一些影像似是过去,另一些片段像是今夕,但二者的界限被模糊到难以分辨。美妙。又勾起我想旅居东南亚的念头。
Dying ⭐️⭐️⭐️
德国片总是四平八稳不会出错。仍然讨厌它是一个男性的故事,故事里的所有女性角色是如此的扁平、可憎、可怜。抛去性别角度,让我有共鸣的是那个寻死二十年(最后成功了)的事业搭档。男主回应别人质问为什么不救这个人,男主说从我认识他起就没见他快乐过,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呢。
The Substance ⭐️⭐️⭐️⭐️
一部让全场都很亢奋的电影。让我想起《霓虹恶魔》一类的电影,刻意的符号化,不同的是它完全在“WTF”程度上不设限。
如果只是冲击人的感官,不至于拿戛纳的评审团大奖。而我之所以给了四星,是觉得对骇人故事本身可以做更多的解读。最近遇见的所有拥有母亲身份的人,都在向我抱怨自己没有了个人时间与自由,我突然意识到,这个故事很像女性生育的隐喻:另一个更好更年轻的个体从母体里出来,而那个年轻个体的生存literally需要吸取母体的生命,且视为理所当然。最后,弑母的当然会成为怪物。
题外话是玛格丽特尽管三十了,肉体还是好美。她总是演这么奇怪神经的电影,对她的最初印象是通过斯派克·琼斯拍的商业短片《Kenzo World》。
An Unfinished Film ⭐️⭐️
电影乏善可陈,但我对那件事却无法麻木,无论过多久。
A Traveler’s Needs ⭐️⭐️⭐️
一部轻松的电影。主题本身因为主体身份的差异带来不同的感受。一个人在异乡异地,语言文化都不通时会是怎样的一种孤独?因为主角是个法国白人老年女性(于佩尔不要生气),这个困境就变得轻飘且有丝爱自由的浪漫。
从Grand Tour到这部,这样的闯入式冒险之所以轻松,都是因为主角是一个西方人,游走在亚洲,被需要、被好奇、被打量(是有点仰视的,以至于他妈妈说出了“你是不是只因为她是French”)。 换作东亚人勇闯欧美,怕是换不来这样的关注和需要,没有镜头想要拍你哎。
Memoir of a Snail ⭐️⭐️⭐️
还是这个导演(上一部《Mary and Max》)一贯关注的主题,孤独啊,人与人的联接啊…..“向后理解生活,向前经历生活”。
男性导演不出意料地把女性刻画地非常弱势,这种弱势不只是她的外部环境,更是她自己本身就毫无性格和主体性,到最后还得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她者来拯救她(把她劝下床……)。
The Small Back Room ⭐️⭐️
无聊的故事。几个稍显有趣的镜头语言很有那个年代的印记,用一些象征性的手法。
The Seed of the Sacred Fig ⭐️⭐️⭐️⭐️
因为有《An Unfinished Film》的衬托,才知道这部有多好。都是现实敏感小视频的拼接,这个导演是真的要逃命的节奏,却还能完成这样一部作品。Respect!
后半段剧情也耐人寻味。为什么偷枪?重要也不重要,毕竟“父亲”是那个把枪引入家中且秘而不宣的人,他早已把自己和自己的家人(另一性别)分隔开来。到最后因为自己事业可能受阻而发狂,终于以对待敌人的方式对待妻女。“父亲”这样被对待是受害者吗?且不论他对外的角色以沦为大机器的一部分而被越来越多的人喊打,对内他仅有的温情是在那个DV片段里,绝大多数时刻他是国家意志的家庭表现,告诉妻女无条件相信电视所说,一股脑的重复不戴头巾是naked,窗外的是暴民。他想隔绝小世界来维持他的权威,却忘记了若是更基本的人权问题,人们还是会从自己利益出发去探究为什么。所以“母亲”即使嘴上在顺服,行动上却一步步地在帮助女孩儿们。
看完电影后,又查了一下伊朗最新的新闻,现实是那里仍然在为头巾付出生命的代价。操蛋世界。